“交州艦隊沒動?”收到雷達兵的報告,龐正剛錯愕之餘臉上又露出些許的輕蔑笑容。
“大人為何發笑?若是交州艦隊不動隴州張大人那邊就危險了呀。”龐正剛座艦的管領是個耿直且愚鈍的人,也正因為如此龐正剛才放心讓他來統領自己的座艦而不擔憂他會勾結外人暗害自己。
“哼,我笑什麽?”龐正剛從鼻孔裏噴出兩股傲慢的空氣,“我笑他盧守義也是個銀樣鑞槍頭的草包,事到如今了都看不清楚府上的風向。”
“您的意思是……”管領晃了晃腦袋,沒搞明白龐正剛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
“這都搞不懂?”龐正剛瞥了自己的愚蠢手下一眼,“盧守義按兵不動無非是怕了隴州艦隊那個鍾老頭的武名,擔心交州艦隊在作戰中折損太多牽連得他自己也在府中失去影響力,殊不知這次任務正是大老爺考驗我交州外臣忠誠如何的試煉。如果按照大老爺的吩咐使出全力將張靈虎救回來,事後別說在作戰中失去的戰艦人手府上都會給補充,大老爺恐怕還有額外賞賜。他盧守義抱著小利看不見更長遠的大利,我不笑他笑誰?你看著吧,這事完了之後他這個交州艦隊提督的位子也坐不了幾個月了。”
“原、原來如此,大人真是深謀遠慮,在下佩服佩服。”管領這番讚譽大概是發自真心的,因為人蠢嘛。
“嗯,好好慶幸你跟的是我不是盧守義那家夥吧。”龐正剛當然很受用這番話,這也是他任用此人的另一個原因。
“那麽大人我們該怎麽辦?是催促一下交州艦隊還是……”吹捧完了該幹正事還得幹正事,自己沒有主意的管領又問。
“把通信接通吧,他願不願意去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們從大老爺那裏接到的命令是監督交州艦隊行動,如果他們不行動就由我們來接手救援任務,但在此之前話還是要說清楚的。”龐正剛心中早就打好了算盤,他四平八穩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