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滇州新昆明·定遠府緊急軍事會議——
“諸位,交廣兩地的變故都已經知曉了吧?”高坐在主位上的楊牧眯縫著眼睛表情淡定,就好像全然沒把楊希恩掀起的叛亂放在心上的樣子。
“臣等已然知曉,就等大人一聲令下便出兵掃除奸佞!”不同於楊牧的淡定,下麵的家臣們卻是紛紛作群情激奮狀,仿佛他們早就已經打算出兵替府上掃除楊希恩這個“叛徒”似的。
“嗯,諸位忠義可嘉我楊牧都看在眼裏,不過戰陣不是兒戲,若準備不當便出兵難免有馬失前蹄的風險。展兒,你先為諸位講講當前叛軍的勢頭,也好讓大家能切實理解即將麵對的敵人。”家臣們爭先恐後表忠心的場麵讓楊牧滿意地點點頭,他把視線投向自己的寶貝兒子,吩咐道。
“是,父親。”被點到名字的楊展走出班列,站到了會議廳中央的全息投影儀前。
“根據廣州艦隊回報的情況,這支叛軍以前些日子被府上除名通緝的楊希恩為首,打的是清君側的旗號。叛軍在兵力方麵以鍾鑒雄的隴州艦隊為主體,輔以楊希恩叛逃時帶出的艦隊和另外一支來路不明的海盜艦隊,總計戰艦數目超過了二百艘。另外交州艦隊方麵動向不明,根據推測大概已經投敵,交通和府上斷絕的瓊州艦隊日前也在叛軍的軍事壓力下宣布瓊州星係中立化並放棄抵抗,可以說來賓門以西的三個星係領土目前已經完全淪陷在叛軍鐵蹄下,當地封臣不是被消滅就是被迫向叛軍屈服了。理論上叛軍應該沒有任何外部後援,府上特意向鎮遠府和益州府方麵發出了質詢,兩邊的官方都沒有支援叛軍的意思但也不打算配合府上對叛軍進行剿滅,隻是對府上保證不會和叛軍有任何往來。”拿起激光教鞭在全息圖像上指點一番,楊展大致上說明了當前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