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當你著急忙慌是怎麽回事,搞半天終於打算對下麵那些石頭腦袋下重手啦。”與會者們逐個散去,當了這場會議書記官的特倫希爾才開口跟張鬆嵐笑道。
“唉,情勢所迫嘛。”張鬆嵐鬱悶地歎口氣,“本來還打算等那些凱爾特人自己把厲害關係都想明白,你知道這世界上總有些事必須得你情我願逼迫不得,強行耍手段解決一時可能很痛快,搞不好會留下一世的禍根。”
“哼,什麽都不想做就想把問題解決,確實是你的風格。”特倫希爾冷笑以對,“不過你也該清楚這世上總有些人喜歡抱著僥幸心理執迷不悟,不在腦門上給一記暴栗你永遠都叫不醒裝睡的人。”
“誰知道呢?”張鬆嵐這邊不置可否,“總之該怎麽對付他們我實在是不好拿捏輕重,尤其當初我們在新貝爾法斯特還……”
“那又不是你的錯,你和軍團都不欠他們任何東西!”誰知特倫希爾突然猛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確實他們有追求自由的權利,可誰也沒給他們屠殺維撒克斯人的權力。我們朝他們開火的時候他也在還擊,你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站在雇傭兵的立場上盡快讓戰爭結束而不是在助紂為虐,追求自由也不是那些人濫殺無辜的合理借口!”
“啊,我知道你說得對,可我就是……覺得自己那時候好像有點做得太過分了。”張鬆嵐情緒躊躇地點點頭,人在不同的地位上眼界自然會變得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屁股決定腦袋了,如果現在他還是那個小小的中隊長就絕對不會考慮自己當初的行為是否正義。
“希望這種想法不會幹擾到你以後的判斷。”知道暫時沒法說服張鬆嵐放下心中的自責,特倫希爾隻好這般警告道。
“不會的,我很明白我現在肩上的擔子有多重。”張鬆嵐微微搖頭,起身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