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到張鬆嵐約定的第三天,隻在張鬆嵐與馬丁森那次會麵後的次日,新貝爾法斯特革命政府就以不算那麽平和的手段統一了內部意見——在臨時總統羅伯特和叛軍領袖布萊爾合謀下,遊擊隊派係的所有指揮官都在一次“全體會議”上被誘捕囚禁,這些指揮官對應的部隊也遭到了隔離和部分解除武裝,據說在過程中不光有維撒克斯叛軍出力,連尚未正式投降的原維撒克斯政府軍都提供了一定程度協助。
同日,革命政府宣布接受軍團主導的五星關統合倡議,對於這份本來充滿了爭議的倡議,卡斯爾雷的民眾和難民反應意外平淡。首先大多數難民在經曆過卡斯爾雷的艱苦生活後都認清了革命政府並沒有救濟他們的能力,其次卡斯爾雷本地居民也受夠了難民湧入帶來的生活質量下滑。在軍團保證提供給新貝爾法斯特完全自治權,並且來自其他各個星球的宣傳攻勢都一邊倒地讚頌這份倡議的情況下,民眾最終放棄了革命熱情選擇向能填飽肚子的現實妥協,隨即就像回應他們的動作一般聯邦方麵宣布解除火河星係的交通封鎖。
說來可笑,民意就是這麽無節操的東西。
對於這些在預料之內的事態,馬丁森其實並未太多留意,這兩天裏他除了指揮委員會的部下盡力向卡斯爾雷提供援助之外,更多精力都放在了調查張鬆嵐的身世上。
之所以張鬆嵐的身世那麽不好查,是因為他的出生地自治行星海拉爾如今已經被戰火摧毀,連政府人口檔案也沒能完整地保留下來。幸好張鬆嵐的母校是全室女座都有名的地方,而和平士官這個將建校理念印在名字上的軍校與委員會的公開理念又有很多契合之處,兩者也常年維持著一定合作關係。於是乎在諸多曲折之後,馬丁森從和平士官的學生檔案裏搞來了張鬆嵐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