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的意思是……”楊希恩這一句話把大家都給說懵了,知道士兵們沒法直接問,李定勳隻好開口替他們問道。
“我沒說明白嗎?”楊希恩不解地撓撓頭,“我就是說不管是誰誰,有意見現在就朝我提,不管你們說什麽我都會給回應而且絕不加以懲罰也不秋後算賬。”
“這……”李定勳一時無言,帝國貴族最講的就是麵子和身份,從古至今好像還沒有哪個貴族像楊希恩今天這樣主動要求下麵的低級士兵朝自己提意見的。
“啊,你們覺得不可思議是吧?”楊希恩露出了然之色,“都不用覺得奇怪,如果你們去過南方就會明白,在那邊沒什麽所謂家門地位,高位有能者居之,即使在維撒克斯王國也是有槍就當草頭王。”
“是、是這樣麽……”這話從楊希恩嘴裏說出來把李定勳搞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是現在他已經成為定遠府的少主,就公開場合說出這種話來當成叛逆斃了都不嫌多。
“所以咯。”楊希恩聳聳肩膀,“你們大可不必害怕,想說什麽暢所欲言,我跟你們認識的那些老爺不一樣,耳根子還沒硬到聽不進自己士兵的話。”
“屬下明白了,既然少主您認為合適,士兵們你們可以暢所欲言。我作為艦隊長官也允許你們的言行,保證日後絕對不予追究。”人家坐江山的都這麽說了李定勳還能說什麽,隻好隨著大流表示自己也遵從楊希恩的決定。
“……”兩位大佬都這麽說,士兵們還是有所遲疑,畢竟從生下來就接受的教育不是那麽容易改掉,階級意識在他們心中早就已經根深蒂固了。
“怎麽,偌大一個第四艦隊十多萬官兵,難道就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跟我說句話?”久久沒人提問,楊希恩臉上現出惱怒之色。
“喂,咱們到底該不該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