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兵,試試看能不能借用其他戰艦作為中轉聯係到鍾都護的艦隊。”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楊希恩命令道。
“……回稟主公,線路遭到來自敵軍艦隊的大規模幹擾壓製,除了網絡內的戰艦之外其他通信節點一概聯係不上。”不一會通信兵給出答案。
“看來十有八九是這樣了。”得到這個答案,楊希恩歎了一聲。
“到底是怎樣啊?老大你說句明白話行不行?”海因斯和羅永祥被楊希恩的動作搞得滿頭霧水。
“我要沒猜錯的話張弘根本沒有咬上康斯坦丁的鉤,我們還是錯誤估計了張弘和陸淵明這對君臣的關係。”楊希恩這才開口解釋。
“老大你的意思是張弘根本就沒打算給姓陸的看後門?”海因斯挑挑眉毛,“那不是大好事嘛,用不著調動老侯爺的親衛艦隊咱們就已經把姓陸的給截斷了呀。”
“如果祖父的艦隊已經到了那確實是好事,問題是艦隊還在路上啊。”楊希恩的表情可沒有海因斯那麽輕鬆,“你們好好回想一下,當初的作戰計劃是怎樣的?”
“嗯……康斯坦丁在郴州牽製住張弘,我們在這裏牽製住陸淵明,等到張弘被康斯坦丁的艦隊磨得失去戰力和士氣,再由李定勳帶著從滇州一路潛航到郴州的親衛艦隊突破占領惠州,對陸淵明完成戰略合圍。”海因斯翻著眼皮把楊希恩當初製定的總體戰略重複了一遍。
“沒錯,合圍陸淵明有個前提,就是張弘這支外援要暫時失去戰鬥能力,不然被合圍的到底是康斯坦丁還是陸淵明就很難說了。我估計張弘大概是根本沒怎麽與康斯坦丁交手就把惠州星門讓了出來,康斯坦丁那邊不得不進否則我們的戰略就會暴露,結果才逼得陸淵明慌慌張張地把軍事布置重心往回調整。”楊希恩點點頭,接著說道。
“故意把友軍的空門放出來?這是個什麽套路啊?沒道理呀!”旁聽的羅永祥聽不下去了,寧遠府在他心目中一直是個強敵,怎麽會犯這種軍校生都不會犯的低級戰略錯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