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打算把我們逼退到後方的魚雷陣裏麵去。”海因斯的突擊群沒頭沒腦就衝上來了,李提督愈發堅信楊希恩布下的戰術就是如此而已。
“怎麽辦,把他給打回去?”衛戍中央部分的鄭提督詢問道。
“不,你往後退,最好做出承受不住攻擊準備後撤整隊的樣子來,現在把他們打退了後麵可就一點念想都沒有了。參軍給我們的任務是黏住他們不是擊退他們,至少在另外兩個艦隊趕到之前,我們不能讓敵人心生退意。”李提督搖搖頭。
“嗯……有道理,好吧,我暫時裝裝孫子。”鄭提督想了想覺得這麽做比較符合陸淵明交代的任務,也點頭答應了。
就這樣,在兩個提督的股息下海因斯的突擊群前進十分順利,幾乎可以稱得上勢如破竹,漸漸狴犴軍防線從W型後縮成了一個U型結構,這個U字的底端已經接近了天狼軍預先布設的雷場。
“主公,是不是該發動了?再讓海因斯深入下去恐怕他們會出不來呀。”眼見著海因斯孤軍深入的局麵愈發明顯,羅永祥忍不住擔心起來。
“不,距離還不夠近,你再等等。”楊希恩表麵上看起來很鎮定,其實他心底裏也在捏著把汗,他知道狴犴軍裝腔作勢的後退是為了盡量在援軍趕到之前牽製住他的艦隊,但他不確定狴犴軍的提督腦筋會不會死到連著麽好的一個圍殲機會都放過。
要知道海因斯根本無路可退,他的正前方就是魚雷雷場,而一支敵群突進中的隊伍是不可能有機會轉向的。
但是隨著戰線正麵越拉越深敵人的陣型越拉越薄,楊希恩的底氣反倒越來越足了——敵人真的隻是在一味讓出空間進行牽製,完全沒有把這支已經斷絕和後方聯係的部隊吃掉的意思。
“主公,敵人的後陣進入重力影響圈,再不發動就沒機會了!”緊密觀察著戰場變化的羅永祥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