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打算說嗎?說出主謀者是誰我承諾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你將永遠在這裏遭受折磨,不必作自殺的妄想,王家重犯監獄裏有什麽設備你最清楚不過。”陰暗潮濕的地牢裏,恩菲爾德上將用手指點著桌麵,對被鐵鏈吊在空中已經不成人形的**男人冷冷道。
“我……什麽也沒做……至多……隻是監督失察而已。”那個男人張開幹裂帶血的雙唇,聲音隱隱可以聽出是王太子的侍衛長薩姆。
“狡辯!沒有內應協助罪犯怎麽可能在防衛森嚴的皇室酒窖裏進行掉包?”恩菲爾德上將不耐煩地猛拍桌麵,“上刑!”
兩道青白色的電弧從侍衛長身邊的鐵棒上彈出,接著侍衛長嘶啞的喉嚨發出足以嚇走宇宙間任何猛獸的大笑、狂笑、直到最後演變成完全聽不出任何笑意的抽氣聲……實際上還是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
電擊給人造成的感覺不見得是疼痛,適當電壓的電擊會造成遠超出人類忍受極限的瘙癢感和抽搐,即便不想笑,即便肺裏麵因為這絕望的大笑已經不殘留任何一絲空氣,古老的神經條件反射也會逼你笑下去,一直笑到窒息,笑到暈厥為止。
“……還不打算說嗎?”電弧恰當好處地在侍衛長即將暈厥時停下,恩菲爾德上將麵無表情地對侍衛長重複著剛才的問話。
“……”侍衛長已經沒法出聲,電擊讓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根本就不聽使喚,沒有出現失禁的丟人行為完全是因為身體已經快一天沒有補充過水分而已,幾千幾萬根鋼針刺穿皮膚的錯覺在一波波地侵襲著他的神經。
即便如此,他眼中的神色仍不像有話要說的樣子。
“我明白了,其實就算是失察之罪也足以賜你一死,你不用指望從這裏活著出去了。”恩菲爾德上將歎口氣轉身離開了殘酷的行刑室,他不是能借由他人受苦獲得滿足感的人,之所以堅持親自審問完全是出於老友被暗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