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觀測儀的結果出來了,叛軍控製區內隻有這一處的情況有明顯異常。”雷達兵側過頭向霍克伍德報告。
“嗯……轟炸機突入還來得及嗎?”沉吟片刻,霍克伍德問。
“說不好,照片上顯示的情況很糟,跟叛軍交戰中的不明軍隊隨時都有可能被吃掉。”雷達兵也不敢明確表態。
“知道了,把目標地形發給炮位,直接對叛軍進行軌道轟炸。”霍克伍德點點頭,下了個滿堂皆驚的命令。
“誒?!”雷達兵和火控長都傻了,從伊甸會戰以來好像還沒哪個人膽子大到直接對一個主權殖民地執行軌道攻擊啊!
“怕什麽?救援目標裏麵就有委員會的人,我救他們的人他們難道還能對我說三道四?讓你們做你們就去做,責任我來負。”霍克伍德一臉瀟灑。
“啊,是……”傭兵也是兵,軍令如山倒,既然沒聽錯知道前麵是火坑他們也得往裏跳何況隻是軌道轟炸?本來就沒有什麽道德感可言的傭兵們聽團長這麽說,索性放下心中憂慮去執行他的命令。
霍克伍德這一手非常手段,直接救了張鬆嵐的命。
——地麵——
“哎,你說答應了我多好,起碼還能活下來。”透過部下實時傳輸回來的影像看著基地被炮火淹沒,那個刀疤男軍閥叼著根進口雪茄說起了風涼話。
下一秒鍾,他嘴邊的雪茄就因為過度驚訝掉在了地毯上。
忽然間戰場上空傳來震耳欲聾的呼嘯聲,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緊接著叛軍陣地就陷入了一片火海,所有地麵部隊在瞬間被融化成了鐵水,連監視戰場的那台偵察機都不得不為了躲避高溫帶來的劇烈氣流而逃出戰場。基地周圍方圓十幾公裏的沙地全被岩漿給遮蓋了,從高空看去簡直像是地獄張開血盆大口吞噬掉了一切,偏偏隻有基地本身完好無損,盡管搖搖欲墜的圍牆已經像熱鍋上的黃油塊般緩緩往岩漿裏麵沉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