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昆明·定遠侯爵府——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使用過的議事廳今日難得熱鬧,定遠府上至三參總管下至各機構部長大大小小近百位官員齊聚一堂,因為會議的正主兒還沒到,廳堂裏麵有些亂哄哄的。
自從楊希恩確立了定遠府接班人的地位以來,這是楊新羅第一次召集全體議事會。之前府內的大事小情全都按照平時的規章製度走,如果出了突發狀況就去詢問楊希恩,再由楊希恩做出決斷之後呈交給楊新羅裁決,結果雖然修修補補有所修正,基本上還是按照楊希恩的期望發展,但這一次大會楊希恩本人卻沒有到場。
這就很奇怪了,在政治圈子裏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每個官員都練出了敏銳的政治嗅覺,人們都預感到楊新羅這次召集很可能要發布什麽大事,但具體是什麽誰也不敢妄自猜測。
“歐陽兄,您向來料事如神,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能不能給我倆指個門路啊?”定遠府的參軍李定勳和參政徐榮國都在圍著參事歐陽斌轉,三人雖然官位平級,要論和楊新羅的交情這兩個是遠不如歐陽斌的,而且在楊希恩掌權之後參軍和參政兩人的職權基本就被架空了——有楊希恩這個年輕有為的戰神在參軍李定勳根本派不上用場隻能留守後方,在陸佳慧開始介入定遠府的經濟管理之後徐榮國也樂得清閑。
兩個人都清楚,自己能接任職務不過是統治過渡期推出來的花瓶而已,擺著好看卻也易碎,尤其李定勳以前還是楊牧的親信,想必不會在這個位置上久坐。
“瞧您二位說的,我跟二位都是平級的同僚,您二位不知道的事情我上哪兒知道去?”然而歐陽斌隻是裝傻充愣,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定遠府裏除了楊新羅自己之外恐怕隻有歐陽斌最清楚了。
“哎呀我的歐陽大人,就算我們跟您沒多少同僚情誼,您就當成是日行一善,給我們兩個指點兩句行不行?您看我們兩個都老大不小了,家裏麵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著我們呢,這萬一行差踏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唉,誰來養活他們呐?”套近乎不成,徐榮國又開始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