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要見我的那位工程師?”看著眼前這個家夥,張鬆嵐此刻真想掉頭就走。
張鬆嵐在外表上就夠邋遢的了,這人比張鬆嵐還邋遢起碼一倍,如果現在把他扔到空港商業區跪著說不定真有人能丟兩個金元給他——一頭又長又亂的雞窩,破爛皺褶的免洗工裝外套,手裏麵拎著個不知道裝了什麽的萬用工具箱,額前的劉海長得都蓋住了眼睛讓人隻能看見半邊臉,臉色透著那種長久不見陽光的慘白,常年在缺乏紫外線照射的空間站工作形成的特殊慘白。
“啊,是我。”意外地,張鬆嵐聽到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
“誒誒,你是女人?!”張鬆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要真是女的這身材能趕上太平公主了。
“你眼睛長後腦勺上了還是天生有視覺殘疾?”這位也不客氣,直接就懟了回去。
“不是,我……”張鬆嵐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誰讓你留了這麽擋臉的頭發啊。
“算了,沒時間跟你計較這些東西。”盡管胸襟不那麽寬廣這位工程師倒是大人大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秋月百合,如你所見是個哈蘭聯邦的少數族裔移民,同時還是哈蘭聯邦普羅維登斯兵器公司的設計總工程師,我來這兒是想跟你討論在共和國境內活動的那個叫‘白罌粟’的組織。”
“你從哪兒得到這個消息的?”白罌粟的名字出現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口中讓張鬆嵐心中一凜,這個組織在他剛剛當上傭兵的時候就給他製造過麻煩而且間接導致了五星關當前的狀態,至今都是梗在張鬆嵐心中的一根刺。
“新聞上,前一陣子不是因為新貝爾法斯特上的核爆導致了委員會介入嘛,這件事在哈蘭國內有報道。”然而這位的消息來源意外地很簡單。
“哦,這樣啊。”張鬆嵐好失望,他還以為能從秋月口中套出點什麽新消息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