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歡迎歡迎歡迎。”
在無數閃光燈和攝像機的照射下,安科納造船總裁拉斐爾親自前往停機甲板迎接伊甸共和國國防部長張鬆嵐中將,雙方在親切友好的氣氛中見麵並於會談後舉行了記者發布會,都表示就維撒克斯對伊甸共和國的貿易封鎖問題進行了深入會談並達成一致意見。
幾小時後。
“呼,好累,應付媒體比打仗還累。”張鬆嵐攤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就不想起來了。
“哈哈哈,張將軍看起來可不像是個不習慣媒體曝光的人啊。”拉斐爾聽完大笑起來,“不過話說回來,這不就是張將軍想看到的結果嘛,您自己先喊累算怎麽回事啊?”
“這麽說我還對不起您的配合咯?”張鬆嵐擺著滑稽臉看了對方一眼。
“大家都是商業夥伴,有什麽對得起對不起。”拉斐爾笑著擺擺手,“董事會希望製衡新巴黎的勢力,新巴黎交給我們來,維撒克斯交給您來,大家兩廂情願嘛。”
“那您可太看得起我了,五星關一清二白什麽都沒有,每天能活著就是仰哈蘭人的鼻息哪兒有閑情逸致招惹維撒克斯啊,這不人家一個動作我們就得乖乖地把屁股湊過來給人踢?”麵對拉斐爾給自己定下的這個“小目標”,張鬆嵐哭窮道。
“嘿,您是不想招惹那位黑太子,可他也得願意放過您呐。”拉斐爾賤兮兮地冷笑一聲,“公司的間諜已經傳回來消息了,維撒克斯方麵的外交底線是不承認戰敗不進行賠款更不會道歉,我正琢磨著您回國可該怎麽跟國民交代呢。”
“您在維撒克斯也有間諜?”張鬆嵐沒有接這個茬,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間諜身上。
“誰沒有一兩個眼線啊,我們在維撒克斯有,維撒克斯在我們這兒也有,大家心照不宣就當是第二個外交渠道了,真正機密的東西雙方誰也弄不到手,就像當初維撒克斯突襲五星關我們卻沒能及時地警告您一樣,說起來真是沒麵子。”拉斐爾攤開手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