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十四時·貴州星係航道·酆都號——
“銳角陣型展開,各單位測試雷達。”康斯坦丁一臉陰沉地向屬下發布著例行命令,馮冀平在作戰會議的表現讓他行動謹慎不少。
“鬼卒一號,無異常。”
“鬼卒二號,正常。”
“三號,無異常……”
“本艦雷達無異常,除那個馮冀平的七號艦未匯報外全艦隊雷達正常運作,下一步的指令是?”管帶呂誠之核查了死囚艦員提供的信息後問道。
“不用管七號艦了,艦隊以本艦為先導保持原有陣型四分之一光速向安順門前進,各艦雷達保持最大功率發現敵影立即通報,定遠艦隊可能會反過來用我們布置的偵測網監視我們。”瞥一眼雷達上孤零零停泊在陣型之外的七號艦,康斯坦丁下了決定。
死囚不會質疑自己的長官,精神藥物讓他們隻能保持聽從命令的神智,命令被迅速下達,執行效率讓訓練有素的定遠府軍都自歎不如。但就是這死屍一樣呆板的部隊卻出現了不和諧的音符——在呈A型陣前進的整體陣型之外馮冀平的七號艦像隻孤魂般不遠不近地吊在酆都號後麵,讓康斯坦丁覺得如芒在背。
“這混蛋……”康斯坦丁憤恨地咬咬牙,背後那家夥和酆都號的距離總是遊離在導彈有效射程上,讓他不由得想起了正規軍裏麵的直屬督戰隊。
“要我說不如幹掉他好了,反正這裏通訊斷絕,幹脆把他連人帶船上的航行日誌都炸成渣,到時候回報府裏就說他陣亡了。”呂誠之冷笑著提議。
“我勸你最好別做這樣的打算,像我們想的一樣他可能是府軍憲兵隊或者軍情部的人,正規艦隊離我們隻有不到兩天航程,留給我們處理證據的時間不足,我不想在最後一搏的時候節外生枝。”康斯坦丁看上去有些意動,思前想後結果還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