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維修班在搞什麽?右二區的溫度還沒降下來,再不搞定我就要放隔離板把你們關裏麵了!”
“上六區、上十一區嚴重過熱,左七區方向有炮擊反應,馬上派損管過去準備製冷!”
“第二中隊到底搞沒搞清楚狀況?!你們的任務是保衛戰艦不是跟敵人的戰鬥機糾纏,這條船沉了你們就都去當寧遠府的苦役吧!”
“食品儲備區的製冷劑儲藏用完了,馬上放隔離板減壓,不然要波及到第二彈藥艙了!”
短短二十分鍾的戰鬥已經讓嘉瑞號處在危急存亡的邊緣,整條船的溫度都在急速上升,連防護最嚴密的艦橋上也溫度也起碼比空調常溫高了足足有十多度,損管和空管責任人為了保住這條船揮汗如雨地對自己的手下咆哮著,結果隻是盡盡人事。
“不愧是正規軍啊,穩中求勝,一點破綻都不給。”楊希恩焦躁地解開衣領上的風紀扣,比起燥熱的溫度,心理上的焦急給他的壓力更大。
楊希恩的預定戰術是利用驅護艦群的速度為嘉瑞號吸引一部分火力,同時嘉瑞號且戰且退將寧遠府機動艦隊引誘到吸力淨空區的邊緣。偏偏對方提督不吃楊希恩這一套,剛開戰所有戰艦就集中火力猛攻楊希恩的旗艦根本不搭理在戰場兩翼展開的驅護艦群,甚至連艦隊的推進節奏都非常緩慢,一點看不出急於求勝的樣子。
“少爺,這樣不是辦法。”忙亂不堪的艦橋上隻有老將柳伯言一人巍然不動,依然板直地站在楊希恩身側。
“我知道不是辦法,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楊希恩惱怒地回了一句,“以你的經驗這條船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現有的冷卻劑剩餘大概能頂十分鍾,之後還能堅持多久要看天命了。”不愧是站在指揮台上多年的老艦長,隻是草草掃了一眼戰術屏幕的儀表就判斷出了船隻的剩餘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