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緣館門口,兩個衣著襤褸,麵無菜色的小乞兒看著武館的牌匾,其中一個年齡較小的乞兒有些局促的向那個較大的乞兒問道:“哥,這裏的武館真的會收我們嗎?”
“放心吧,弟弟,肯定會收下我們的,畢竟我們是第一個來的,收下我們就等於是千金市馬骨。”年齡較大的乞兒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精光:“我們走。”
說著,拉起年齡較小的乞兒大步跨入善緣館之中。
“請問有人在嗎?我們是來拜師的。”年齡較大的乞兒大聲的喊道。
“來了,來了,莫要喊的那麽大聲,老朽我耳朵很好。”趙無垢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從善緣館的內堂向著武館大堂走來。
“就是你們兩個小子要拜師呀。”趙無垢眯著渾濁的看著兩個小乞兒。
“沒錯,老先生,就是我們兩個要拜師。”年齡較大的乞兒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你們說啥,老朽我沒聽清楚。”趙無垢拄住了拐杖,好似沒有聽清楚般大聲的說道。
兩個小乞兒互相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般的一起大聲喊道:“老先生,就是我們兩個來拜師的。”
“嗬,這麽大聲幹什麽,老朽我又不是耳聾,隻是那麽一丁點的耳背。”說著,趙無垢伸出小拇指示意真的就那麽一丁點。
“你們叫什麽名字呀。”趙無垢示意完緊接著問道。
“老先生,我叫秦風,則是我弟弟秦雲。”年齡較大的乞兒秦風提高了音量說道。
“你不用說那麽大聲,老朽我聽的到的。”趙無垢依舊顫顫巍巍的說道,然後伸手掏出耳朵裏的棉花:“剛才老朽在午睡,嫌外頭鳥叫蟬鳴吵的慌,所有那棉花堵了耳朵,剛才你們叫的急,老朽我就把這茬子給忘了。”
秦風與秦雲兩個小乞兒互相對視了一眼。
“哥,這個老先生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