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鄧溫淑用著尖銳的聲音命令魔月教的弟子,若是之前這些弟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動手,可現在卻猶豫了。
他們一加入魔月教便被喂了毒,每個月固定給一份藥物來延長毒性發作。
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隻能任勞任怨的做狗,可做狗,窮人家還管吃管住呢,別看魔月教風光,可作為最底層的他們過的和平民一樣。
至於解毒,那隻能得到魔月教中高層青睞收為弟子那才有一絲可能,但那些高層這麽會看上他們,收一個沒有任何幫助的弟子相比,收一個世家出身可以作為資本援助的弟子不是更好。
機會太過渺茫了,但現在,似乎有了希望。
“沒話說了吧,現在可以請你安心上路了吧。”趙無垢看了四周根本就不聽鄧溫淑的弟子。
“你不要過來,我娘是…”鄧溫淑話沒說完,趙無垢便一記五元逆氣手拍在鄧溫淑的肚子上,直接斷了她的生機。
“嗯嗯嗯,我記住了,待會我就上魔月教,把剩下的人一起處理了,到時候你們下去見麵的時候可以慢慢辨認你娘是哪個。”趙無垢敷衍的回答了已經死去了的鄧溫淑的問題。
至於趙無垢為什麽要突然下殺手,因為這些人都是小卒子了,連重新成為棋子的鄧溫淑也是如此,殺了根本就毫無輕重。
就感覺這些人是特地來這裏給主角送寶的一樣,如今寶貝已經被主角得手,自然就沒有用處了。
“走。”剩下的三人轉身準備離開,趙無垢漫不經心的從背簍裏拿出三顆花生米,上麵還站著幾顆晶瑩剔透的雪鹽。
直接就給這三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一人賞了一顆。
“你們瞧瞧,但凡有顆花生米,也不至於醉成這樣。”趙無垢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三人,忍不住感慨道。
在場所有人心裏都是一整臥槽,簡直是五味陳雜呀,要不是你賞給他們一人一顆花生米,他們何至於醉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