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上怎麽一個人都沒有,空****的,跟個鬼故事一樣,滲的發慌呀。”趙無垢滿臉興趣的看著魔月教總壇。
荊玉則是背著昏迷過去的新隨從魔月教教主鄧暮雨說道:“為什麽不能收進隨從空間裏,一定要我背啊,爬上來真是累死人了。”
趙無垢聞言,轉過頭,直溜溜的看著荊玉,也不說話,直到把荊玉看的發毛,最後荊玉也是悻悻不語。
“我說,現在該怎麽辦,這魔月教總壇一個人都沒有,剩下的四本書你怎麽湊齊啊。”趙無垢找了張椅子,直接葛優癱了下來。
荊玉也為難了啊,這事他還是頭次遇到,總不能在回城裏打聽消息吧。
“呃…”荊玉背後的鄧暮雨輕吟了一聲,看樣子是清醒了。
“你醒啦。”荊玉偏過腦袋,看向背著的鄧暮雨,鄧暮雨被這一句話嚇了一個激靈,連忙一個提縱跳離了荊玉的後背。
鄧暮雨就這麽一跳,直接蜷縮在了角落裏,好像見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事物一般。
“這是個,什麽情況。”趙無垢沉吟了一下,問道。
“這不是你幹的,我怎麽知道,我過去看看。”荊玉也是不知道情況,準備走過去。
可鄧暮雨見到荊玉走來,在角落裏抱著胳膊連聲尖叫:“你不要過來啊。”
“傑哥,不要啊…”趙無垢似模似樣的模仿了一下。
荊玉轉頭看向趙無垢,有些疑惑,不過也不在意,權當是趙無垢在玩鬧,說一些他聽不懂的梗罷了。
趙無垢見荊玉沒什麽反應,撇了撇嘴,也不在意。
荊玉三兩步間便來到如同受到了驚嚇的小白兔一般的鄧暮雨身前問道:“《鏡陽典》、《青木功》、《金烏歌》、《地湧經》四本功法在哪裏。”
鄧暮雨兩眼無神的看了眼荊玉,抱著頭獨自喃喃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