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了,葉家看起來依然是風平浪靜,絲毫沒有任何波瀾的樣子,但實際上夜裏武明空回到了自己房間裏之後,一個個稍微有點關係的族人或是奴仆全都被拉去了拷問,甚至是不用拷問直接處理埋在了花園裏,沒有一絲的波瀾。
“醫君大人,少爺已在前院等候多時了。”一個聲音從武明空門外傳來。
武明空也沒回,直接就打開門出去。
在奴仆的引導下,很快就來到了所謂的前院,朱重、葉禮、還有殷正良三人正在吃著早餐。
“醫君大人,吃一點?”朱重拿著一個饅頭似的麵食一把就塞在嘴裏。
武明空搖了搖頭:“我已經辟穀了,早就不吃這些。”
這些東西對武明空來說營養並沒有多少,還不如直接一次的吐納,而且消化還需要耗費能量,相較而言還是比較不值得的。
三人心裏有些疑問,這辟穀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不吃飯?
但卻也不敢問,反正朱重和殷正良這一路上都沒見武明空吃過東西,早就習慣了。
見武明空不吃,這三人吃飯的速度也是快了許多,不像之前吃的那麽慢條斯理,風卷殘雲之間就處理了眼前的一大桌食物。
朱重用手抹了抹嘴,看見葉禮也喝完了最後一口粥,也就殷正良最慢。
“這青蓮門離此地不遠,我等可以…”葉禮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就傳來了。
“少爺放心,我早就為你們安排好了,馬車在外頭候著。”
看見來人,葉禮說了一聲謝:“多謝承誌長老了。”
“當不得少爺這一聲謝,此番還得多麻煩醫君大人照拂了。”葉承誌回了一聲之後,看向武明空。
武明空迷惑了一下,這貨誰?
隨後才想起來,這不就是那個葉承誌,和他搶嗜血劍的那個倒黴龍套,昨晚葉禮他爹還提過呢,隻是因為武明空實在是沒辦法記住這些無法壓榨剩餘價值的人,所以下意識就把葉承誌這人忘到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