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陽有些狼狽的從地窟之中爬出,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濁氣。
“想不到這羅天宮居然會在地底之中,怪不得前世沒有聽見任何的風聲,而且取了百家圖譜之後,這整個羅天宮就會塌陷,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痕跡遺留,這次可還真是得謝謝四君了,若是沒有他們四人,我恐怕也不會有如此機緣巧合的取得前世四君的神兵了。”姚陽說著,眼中殺意十足。
他可是清晰的記著那種幾近死亡的感覺,那種令他重新回到前世那種渺小無力,卑微到無以複加的感覺。
“憑什麽你們什麽都不用做就能一番風順的成為天人武者,我隻能各種算計才能勉強獲得一些資源,我不甘心。”姚陽的神色之中湧出了一絲不甘。
無論是醫君、玉君亦或是劍君,一個是朝廷欽天監太史令的親傳,一個是世家之首的嫡長子,還有一個則是天劍宗掌門的親傳弟子,這三人有宗師境武者教導,有豐厚資源堆砌,甚至是出身草莽平民的蓮君,都是有整個白蓮教的供養才會有如今的成就。
一想到這些,姚陽就忍不住眼紅,若是將這些東西給他,他哪裏還需要百般算計,他也能成為江湖四君,不,甚至以他修煉《至真藥論》的進度來看,他的天資肯定遠在四君之上,若是在同等條件下,肯定能夠橫壓所謂的四君。
也就武明空暫時沒看透姚陽的本質,不然一口唾沫肯定啐他臉上,你一個到處撿機緣拾人牙慧的家夥還想和他比。
身上有一個玩意是自己的嗎?
先不說武明空自己這一身為了適應自己把原版功法各種調整融合,現在把武明空身上的功法放到創始人手裏估計都認不出來,連朱重已經從羅教五部六冊之中反推出屬於自己的道路,原本的清淨白蓮化為功德金蓮,葉禮更是從百家文章之中悟出獨一份的浩然正氣,這要是去大乾蘭台閣看個五十年書,出來之後恐怕至少是一個大乾版本的黃裳,秦見更是執著於劍,天劍宗二十四絕技被他推陳出新融為一劍,身上劍法返璞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