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教幽屍第一個趕到,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把血肉熔爐放下的武明空。
“練氣期?”
看見武明空的第一眼,幽屍就發現了武明空的修為居然會是練氣期。
不過下一刻就立即否定了,一個能夠放出血魔的人,會是練氣期?
“是你放出了血魔?”幽屍以人身練屍法,卻不想讓他練成了,身體強度不下於飛天犼,更兼具各種幽冥玄陰術法,真就是又能打又能扛。
武明空從血肉熔爐裏取出了一件血色長袍,漫不經心的回答道:“血魔?那是個什麽玩意,我不知道啊。”
而幽屍看見武明空手上的那血色長袍,心裏不由一驚,沉聲問道:“你手上是何物。”
武明空將血色長袍穿了上去:“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何必再問。”
“想不到你居然有將血魔煉成法寶的能力,煉器造詣想必已經不下於東海的百寶真人了。”幽屍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貪婪,似乎想要把武明空身上的血色長袍據為己有。
武明空則是似乎不介意幽屍的眼神,就算是大乘期又如何。
“還好吧。”武明空敷衍的回答了一聲,這法寶是煉成了,可這血魔似乎隻死了一半。
意識沒了,身體活性還在,被武明空煉製成了長袍。
而在武明空穿上血色長袍的那一刻,屬於血魔的那一份眷顧也移到了武明空身上。
而根據特性,武明空這才發現,這血池和血魔之間的關係似乎反了。
並非是血池造就了血魔,而是血魔造就了血池。
這八百裏血池,根本就是血魔的衍生。
血魔的本體,是一灘血水。
“你說,這法寶叫血海魔袍怎麽樣。”武明空收起了血肉熔爐,看向了幽屍。
“好名字,不過似乎和神君你的名諱不符,不如交予我如何。”幽屍這是準備強搶。
隻要血魔不出世,什麽都好說,至於被煉製成法寶,那豈不是說不僅不能危害到他們這些修行者,更能成為他們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