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空忍不住眼角一跳:“幸好你喊的不是道友請留步,不然我肯定一發天雷轟死你。”
“殿下,是否停下。”轎夫問道。
“不停,走。”武明空才沒空留下了呢。
轎夫雖然心裏覺得他們肯定是會被追上的,畢竟這兩條腿的人怎麽可能跑的過四條腿的馬呢。
也就武明空不會讀心,要是會讀心那不得吐槽一句你兩這一前一後不也是四條腿。
太子見狀,不由一笑,這轎子怎麽可能快的過他,隨後策馬而行趕忙追上。
武明空怎麽可能會沒想到這一點。
將轎子的簾子拉開一個小縫,一抹無色的粉末飄**出去。
太子**疾馳的寶馬聞見了那無色的粉末,立刻靜止不動,瘋狂的舔舐著地上的石磚,任由太子怎麽催促都不肯前進。
隨後,太子一揮手,一個侍從也是騎著馬飛奔而來,根據太子的指示去攔截武明空,隻是這侍從**的馬也是如同太子的那一匹馬一樣,跑到了一般,也低下了馬頭舔舐著地上的石磚,好似是什麽無上的美味一樣。
“幸好我之前出門來了些藥物,現配出了些東西,不然就被追上了。”武明空忍不住一笑。
隻是似乎運氣不太好,武明空聽見前方不遠處一陣馬蹄聲遠來。
果不其然,轎子又停下了。
“怎麽了。”武明空問道。
“殿下,前麵是執金吾來了,我們是否要避一避。”轎夫問道。
這就令武明空有些頭疼了,這怎麽就這麽趕趟呢,看來這事是躲不了了。
“避一避吧。”
就這麽一停,太子便下馬追上,一把掀開了簾子:“九弟這麽急要去做甚啊。”
“我腎很好,不用做,你腎不行嗎?”武明空當然知道太子的意思,隻是不太想搭理他。
“九弟你又在胡言亂語了,不如下轎與我一同去前麵看看,今日開始咱們表妹的大喜日子,不去看看咱們表妹夫是何等模樣嗎?況且你二哥也在,不妨去敘敘舊啊。”太子一臉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