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周人瘋了,殺來了。”一個渾身帶血,穿著特有服裝的西戎人駕馬衝入了一座戎城之中。
“鐵勒,你不會是小娘們玩多了,說什麽胡話,周人而已,殺來又如何,每年咱們東下,那些周人…”一個西戎守將有些鄙夷的絮叨著。
隻是那個名為鐵勒的西戎人沒有聽到後續,反而是駕馬一路狂奔。
別人不信關他什麽事,他當初帶著一百人的劫掠小隊東下去掃**,可今日卻不同,他剛進入小鎮,一道淩厲的氣勁打來,他那一百人的劫掠小隊直接就被打成了肉泥。
他跑的快,這才幸免於難。
可更加令他驚駭的還在後頭,那群周人竟然不殺他,反而任他逃離,隻是尾隨在後麵。
這座戎城已經不是他逃跑路上的第一個戎城。
他在一個戎城之中,以為隻要躲在裏麵,那群周人就不敢進來。
可當他看見,為首的一個老周人一拳將整段城牆轟碎之後,他這才明白了,為什麽這群周人會讓他跑了。
周人需要他帶路,他知道,他要是敢停下來,死亡是他唯一的歸宿。
“轟…”
鐵勒身後傳來了巨大的聲響,他知道,那群周人又破城了,這座戎城已經是保不住了。
顫抖的地麵令鐵勒的心不由得沉的更深了,他不知道為什麽原本懦弱的周人會變得如此的恐怖。
“沐浴在陛下的榮光之中吧。”一個年輕的周人從天而降,手上拿著一柄滿是鐵鏽的柴刀,就這麽落在了鐵勒他的麵前。
本以為即將麵臨死亡的鐵勒卻發現,這個年輕的周人並沒有放過他,而是一刀劈在了他的身側。
洶湧的氣勁將整條街都割裂了,可他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而他卻駕著馬從這個年輕的周人身邊跑過,那年輕的周人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對他露出了森然以及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