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你是怎麽摸到這裏來的?”胡妹兒有些疑惑的和羅秋一起趴在隱蔽的山崖上,看著山下那一群披著黑袍的幽火教徒。
“運氣好,找野食時,在一旁發現了這一條小路,看著情況是久無人煙了,連樵夫獵人都不走了,估摸是因為不好走吧。”羅秋氣色看起來並不好,因為武明空那一波波的核平餘波導致的後遺症。
不過幸好有他當初預備的三淨符,他和胡妹兒一人連拍了十來張,這才把體內的核輻射給淨化掉了,不過依然受到了不小的損傷,如今正在恢複。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胡妹兒有些疑惑。
“六天故鬼,他們在祭祀六天故鬼。”羅秋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祭祀的儀式是他從宗門典籍裏看到的,不過他有些疑惑,真的有六天故鬼嗎?
“六天故鬼?是什麽?”胡妹兒可不是羅秋這種出身正統宗門的人,她隻是一隻山野小妖,要不是遇見了羅秋,現在估計也會走上以血食為生的日子。
“邪神,以血腥血食為祭的**祀,原來這幽火福地一直供奉著一隻六天故鬼。”
胡妹兒有些疑惑,既然都是以血食為生,那這六天故鬼和走血食道的妖怪與鬼物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不是都一樣嗎?
一群幽火教徒將一個個活人投喂到了祭壇中央那長著碧落色火焰的萎黃銅綠的粘液之中。
活人一旦觸及,直接就被其吸收,而粘液與火焰立刻就盛了一分。
隨著活人一個個被投喂進去,粘液與火焰越發的龐大起來。
幽火教徒將活人投喂完畢之後,同時跳起了一個怪誕的舞蹈。
胡妹兒和羅秋看著這怪誕的舞蹈,不由得心裏犯寒,這種怪異的姿勢根本就不可能是人能做到的。
所以他們二人知道,這些幽火教徒肯定不是人,是和之前追殺他們的那一批幽火教徒一樣,變得極其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