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夏秋將那藥水吞了下去,耳鼻口中流出的黑色鮮血漸漸變成了紅色,蘇白衣舒了口氣,從地上將趙夏秋的兩柄殘劍撿了起來,那兩柄劍雖然折了幾乎有半個劍身,但卻奇重無比,蘇白衣將其舉起,整個身子都晃悠了一下:“哎呦,這劍怎麽這麽重。”
“武當鐵木所製,重若玄鐵。”趙夏秋艱難地說道。
“道長,你可先別說話了。”蘇白衣穩住身子,將雙劍指向對麵二人,“目前要緊的,還是先把對麵這兩人給打跑。”
臥虎冷笑道:“手下敗將,何足道也?”
“今日的我,可不是當日的我了。師姐,讓開,我來。”蘇白衣點足一掠,雙劍一揮,出得卻是刀式,正是那日五方台上所用的仙人刀。
臥虎自小苦修刀法,更是曾憑借幾頁殘卷就將碎月刀法重現,一眼就看穿了蘇白衣所用非劍法而是刀法,揮刀便與蘇白衣戰了幾個來回,他心中微微有些驚訝,著實是因為蘇白衣所用的刀法太過於精妙,也是自己之前從未見過的刀法。臥虎沉聲道:“你從哪裏學來的刀法?”
“天曉雲境,風玉寒風宗主。”蘇白衣一個回身,雙劍揮出。
臥虎舉刀一格,便將蘇白衣打退:“好刀法,隻可惜……內勁不足。”
蘇白衣心中“咯噔”一聲,這才想起此時和當日在五方台上不同了,自己體內風玉寒的真氣已經流失了大部分,不再擁有武道止境的體魄,自然發揮不出當日力壓大澤府兩大高手的實力,好在此時臥虎經曆方才與趙夏秋的一戰,已是強弩之末,兩人不多時便戰了幾十個來回,不分勝負。
“小子,進步倒是很快。隻可惜本大爺今日沒功夫和你耗,溫惜!”臥虎喊道。
溫惜朝前踏出一步,南宮夕兒也朝前踏出一步,攔在了溫惜的麵前。
“南宮姑娘。”溫惜將墨綠色的傘舉在頭頂,幽幽地說道,“攔我的路,可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