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了。”南宮夕兒搖了搖頭,看著對麵的屋頂之上,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出現在了那裏。
浮生醉夢樓,白龍。
另有一聲尖嘯從屋外傳來,隻見另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手持長劍飛掠而過,所過之處,血光四射,兩旁之人連那劍影都來不及看清,便已被奪走了性命。男子最終在山外山酒樓門口收劍停了下來,仰頭看見了屋內的南宮夕兒,笑道:“南宮姑娘,又見麵了。”
屋內其他眾人聞言一驚,王不渝更是驚呼道:“她姓南宮?她不是青衣郎的堂妹嗎?”
“她是謝看花和南宮雨文的女兒,的確是青衣郎的堂妹,他並沒有騙你。”王若虛沉聲道。
“白鶴。”屋頂上的白龍輕喝了一聲。
“知道了,兄長。今日我不會添亂的。”白鶴長劍一甩,閃向別處。
白龍垂首,看向蘇白衣。
蘇白衣將手伸進懷中,已準備取那藥丸,南宮夕兒卻伸手攔住他:“這一次,我來搞定。”
站在門口的老板娘微微俯身:“當年謝看花名揚江南,劍法可稱一絕,你是他的女兒,想必劍法也定有過分之處……”
她話還未說完,風左君已經持刀攔在了南宮夕兒的麵前,手中長刀一揮,將那老板娘俯身時裙擺之下散射出的暗器給打落在了地上:“要見我師姐的劍,得先問過我的刀。”
“你的什麽刀?”老板娘依舊溫柔地笑著。
“自然是霸道,霸刀。”風左君持刀而出,“大風式,起!”
老板娘長袖一揮,一柄軟劍已握在了手中,她低喝一聲:“來得好!”隨即接了風左君一刀後往後一掠。風左君毫不猶豫,立刻揮刀跟了上去。此刻老板娘再喝道:“茶花,薔薇!”
“在此。”隻見兩名身形婀娜的女子忽然出現在了蘇白衣的身後,一人拿著一根紅繩,便要將蘇白衣製住。南宮夕兒此刻未動,因為她全部的精神力都放在了白龍的身上。白龍當日未盡全力便將君子周正攔於維龍山下,實力之強僅次於白極樂,南宮夕兒若有片刻的鬆懈,便有可能被他找到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