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單親王愣了一下,立刻調轉馬頭,想要逃離。但是隻聽見一聲呼嘯之後,旁邊圍繞著那些蒼狼全都撲了上去,直接就將他給拉下了馬。一聲聲的哀嚎傳來,轉瞬之間和單親王的身子就被撕裂成了碎片。
蘇戩笑著撓了撓澹台靜月的腦袋:“這就是你們草原上的英雄?或許曾經是吧,但如今他的獠牙早就被拔掉了。”
那些狼群在蘇白衣的指揮之下,全都反撲向了那些敬北族的武士,聽著那不斷響起的哀嚎聲,蘇白衣的神色越來越是興奮,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陳風起。陳風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但蘇白衣卻似乎對他已經失去了興奮,蘇白衣往前縱身踏出幾步,然後一躍落在了旁邊最威猛的一匹白狼的背上,他衝天怒吼了一聲,然後帶著狼群一直朝北而去。
“我們現在怎麽辦?”澹台靜月問道。
“你們草原的女子,騎過狼嗎?”蘇戩問道。
澹台靜月一愣:“我們草原的女子,從小騎馬長大,甚至還騎過犛牛,但是狼,隻有敬北族的馭狼人才能騎。”
“今日哥哥便帶你騎一騎。”蘇戩抓住澹台靜月的肩膀,一躍落到了一匹灰狼的背上,那灰狼頗有些不滿,身子使勁地甩了一下,卻被蘇戩直接一拳頭給打老實了。
“哇哦,哇哦。”蘇白衣騎著那匹白狼奔到了最前方,心情似是極為舒爽,竟發出了十分愉悅的聲音。蘇戩帶著澹台靜月跟在他的後麵,涼風吹拂到臉上,卻也覺得無比舒暢。
“就這麽一路狂奔,向北,向北,便能到無垠山了。”澹台靜月看著前方說道。
“好。”蘇戩點頭。
他們就這麽奔跑了整整一夜,從深夜跑到晨起之時,直到蘇白衣衝天發出了一聲長嘯,狼群才停了下來。蘇白衣仰起頭,隻見一連排高聳入雲的山峰攔在自己的麵前,那山峰往左右看,似乎看不到盡頭,往上看,遮天蔽地,連日光都透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