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來房間的路上,蘇白衣心裏已經輾轉反側了許久,在他看過的小說話本裏,當客棧裏房間隻剩下一間,隻是普通關係的男女又不得不入住的時候,會發生的橋段大同小異,一般先是男子很自然地把床讓給了女子,女子帶著幾分歉意和羞澀躺下了,然後熄燈,男子睡在地上或者長椅上。
然後往往這個時候,不論地上還是長椅都因為太硬而有些不舒服,男子有意無意地不同翻身,表達出這種不舒服。這個時候女子往往都會問:睡地上太硬不舒服吧?男子都會回:不妨的,你先睡。女子又會帶著幾分歉意和羞澀說:上來一起睡吧,反正有兩床被子。然後男子就很勉為其難地抱著被子上去了,還很無辜地問:要不要在中間放一碗水。女子便捂嘴笑了笑:不必了,我信你。
再之後,中間的水自然是沒了。兩床被子也變成了一床……該發生的故事也終究會發生的。
蘇白衣越想心跳跳得也就越快,當然師姐雖然貌美腿長腰細胸大,但他蘇白衣可對天發誓,自己沒有半點非分之想,隻是因為看過的書多,所以難免聯想罷了。他使勁搖了搖頭,把腦海裏的那些想法都給甩走了,然後將懷裏的師姐放到了**,將被子鋪開給師姐蓋了上去。
師姐均勻地呼吸著,胸脯上下起伏。
但是蘇白衣可對天發誓,對師姐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立刻扭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間上房,才發現自己方才的想法有些可笑,整個房間都鋪著厚厚的地毯,正廳中間更擺著兩張長椅,長椅之上鋪著白色的虎皮,蘇白衣走過去坐了下來,揉了揉那厚厚的皮毛,卻是比自己家裏的那張床還要軟,若真是按照方才的小說話本走,想必是——
師姐:睡在長椅上很不舒服嗎?
蘇白衣沉默不言,原來是因為太軟太舒服早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