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撓了撓頭:“師姐,你們的對話怎麽這麽玄妙呢……”
紅衣女子笑了笑,轉過頭看向青冥院眾人:“白極樂來了嗎?”
無人回應。
“赫連襲月來了嗎?”
依舊無人回應。
“既然他們都沒有來,那你們滾吧。”紅衣女子淡淡地說道,“整個上林天宮,現如今也隻有他們二人值得我出劍。”
臥虎長籲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的氣息:“即墨劍城,要與上林天宮作對嗎?”
紅衣女子猛地轉過身,那原本停在她身旁的良人劍忽然朝前飛去,眾人急忙轉頭,隻見他們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戴著麵具背著傘的男子。那男子見長劍襲來,立刻打開了那把墨綠色的長傘,但良人劍在距離那把傘一尺之遙的地方忽然停了下來。
紅衣女子微微垂首:“你不錯。”
男子輕聲笑道:“能得即墨城主一句不錯,夠我回上林天宮吹上幾年的了。今日之事,是我上林天宮的內事,與即墨城無關,還請城主不要插手。”
“你很不錯,但還是不值得我出劍。”紅衣女子緩緩說道,“更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話音剛落,良人劍便回到了紅衣女子的手上,她輕輕往前一甩,劍便落回到了南宮夕兒的鞘中。
“砰”得一聲,那麵具人臉上的麵具便出現了一道裂痕,半張麵具就這麽滑落了下來。他勉力笑了笑:“即墨城主,果然名不虛傳。”
蘇白衣看到那半張臉後一愣,這人他見過,就是那日來到杏花村抓師父的人其中一個,聽師父所說,這人是千機院副座溫惜。看來為了抓他,上林天宮可真是不遺餘力,竟然派出了千機院和青冥院兩名副座,可這兩名副座對上這紅衣女子,卻連讓她出一劍的資格都沒有。
這女子……蘇白衣想起了他當年和師父的一番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