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柄竟是空心的,而其中則塞著幾頁紙,雖然還未看到那紙上的內容,但是蘇白衣心中已經有一個答案了。
“你已經猜到了?”即墨花雪問道。
“是。”蘇白衣點了點頭,“看來我和這東西真的很有緣分。”
“當年戰天門一役之後,父親將這幾頁紙帶回了城中,一共二十頁,上麵畫著一門劍術,但這門劍術很奇怪,招式詭異至極、不循常理,父親對著它研究了整整一年,最終一無所獲,鬱鬱而終。父親被稱為當世劍仙,可他說他曾和修煉此劍法的人交過手,在此人手中,他走不過十招。我也曾經研究過這劍譜,可裏麵的劍招,用不過三式,渾身真氣便會逆流而行,我想畢竟這是殘譜,隻有劍招沒有心法,應當是練不成的。”即墨花雪頓了頓,繼續說道,“而心法的那部分,應當是被上林天宮拿走了。”
“謝家有三頁,上林天宮有半冊,即墨城得了二十頁劍譜,難道說……”蘇白衣抬起頭,微微皺眉,“大澤府三大派,四大家族其他那三家,也都各自擁有殘卷?”
“我猜也是如此,所有的這些殘卷拚起來,便是完整的仙人書,是當年維龍之盟在戰天門一役之後的戰利品。你練了整整半冊,是這個世間最有機會練完全本的人了。”即墨花雪看著那劍柄,“這本書,值得幾個江湖之上最大的門派去分而食之,更讓上林天宮時隔十多年仍一心想要尋回,其中記載的武功必然不凡。”
蘇白衣從劍柄之中拿出了那二十頁殘卷,打了開來,隻見上麵寫著四個字。
仙人指路。
“這就是劍法之名了。”即墨花雪沉聲道。
蘇白衣搖頭歎道:“總覺得這門武功,真是玄之又玄。”
此時,在剛入大澤府之境的官道上,一名俊美的年輕人正執鞭熱情洋溢地趕著馬車,在他身後坐著兩個年輕人,正是學宮弟子風左君和謝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