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醉夢樓樓主白極樂,他被稱為天宮之手,據說當年戰天門一戰之中一人就斬殺了九位魔教長老,是整個正道中戰績最為顯赫的男人。”風淩幽幽地說道。
風左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得很簡單,我認為,就算是五方台中所有人一擁而上,也可能打不過他一個!”風淩沉聲道。
白極樂在這個時候忽然咳嗽了一下,手背放在唇邊輕輕地抹了一下。
風玉寒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看到白極樂放下右手之後,左手在上麵輕輕一搭,將那片緋紅給悄然抹去。
“你受傷了!”風玉寒驚呼道。
穆叛和柳鐸寒相視一眼,他們在之前就見過一次白極樂,他確實受了不小的傷,隻是他們一直猜測不出這傷究竟有多重,傷重之後的白極樂還能有多強,又或者在這附近,還有沒有上林天宮其餘的高手潛藏著。
蘇白衣聞言挑了挑眉:“原來你受傷了?”
白極樂對著南宮夕兒伸出一指:“依舊彈指可殺。”
“那就來殺殺看!”南宮夕兒運起渾身真氣,怒喝一聲,衝著白極樂怒目而視。
場間眾人有人瞥見南宮夕兒的目光,雖是遙遙相望,但功力低者心中都湧出一股莫名地想要跪拜的衝動。
“天子垂首功?”白極樂微微眯了眯眼睛,向前緩緩走去,“這門武功,對我沒用。即便是當年的南宮雲火也是一樣,更何況是你。”
“你見過我舅舅?”南宮夕兒感覺額頭上沁出了冷汗。
“我殺過。”白極樂揮出一指,直接破了那天子垂首功。所謂的天子垂首功,便是催動自己的無上真氣,籠罩出一個獨屬於自己的領域,領域之中的人被真氣壓製,心裏便會產生出某種無法克製的恐懼,最後甚至跪拜在地。但這門功夫隻在於真氣絕對壓製對方時有用,對於白極樂來說,南宮夕兒的這一招不過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