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鷺廈市,夜市燒烤店。
“啊?”
路憐雪聽了疑惑叫出聲。
她又是朝張畏所看方向注目,來回看了又看,一臉迷茫道:
“看鎧甲勇士?哪呢?張畏你是不是眼花了,我怎麽沒看到鎧甲勇士呢。”
張畏含笑,他沒法說明緣由,隨口找了個理由:
“估計是我眼花了。”
路憐雪噗嗤一笑,嫣然打趣道:
“所以說了,熬夜傷身體啊,你看你這都熬出幻覺了,要不趁張超沒走遠,張畏你跟過去,正好上醫院檢查下,我懷疑你腎虧了。”
張畏回了句:“班長你居然說我腎虧了,我破防了,心態崩了,要抑鬱了。”
“哈哈,不至於不至於。”路憐雪笑著回應。
張畏聞言慢條斯理道:
“至於的,班長你得知道,一個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對一個男的說你腎虧,傷害有多大,你可以說我們男人頭發少,身高矮,但是不能說我們腎虧,這是我們男人的尊嚴。”
路憐雪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嫣然一笑:
“漂亮女生?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張畏你是在誇我漂亮”
張畏回了句:
“沒有,我哪裏誇你了,這位鷺廈大學計算機專業3班花兼係花兼校花的路憐雪,請你矜持點。”
路憐雪笑容更甚了,笑著打了下張畏:
“果然小琳說的沒錯,你就是嘴上功夫厲害得很。”
其話一出。
張畏先是一愣,接著鄭重額首:
“是的,這一點我承認,我的嘴上功夫很厲害。”
路憐雪笑道:“雖然我們說的話和字是一樣的,但我怎麽感覺,我們說話不是同一個話題,張畏我懷疑你在搞黃色,我臉上的車輪胎印就是證據。”
張畏笑了笑,隨即好奇問出聲:
“對了,班長你還有跟小饅……就是小琳聊啊,啥時候的事,怎麽小琳沒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