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正值清晨10點,陽光映照而下,正好照在了老人背影上,將他的影子拉欣長,倒映在了石椅前方的水池上。
池子波光粼粼。
仔細看,池內的金魚遊**在老人倒映水上的影子,仿佛要在其影子遮蔭下避涼,也在這刻,夏風吹拂過,**漾起了池子漣漪,吹拂起了老人白發。
然而這些老人仿佛早習以為常,呆呆抬頭看著湛藍天穹,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想些什麽。
“畏哥,那就是仇爺爺嗎,嗯?畏哥?”
李俊飛注視著老人,輕咦詢問卻發現張畏正怔怔看著老人出神。
直到又是呼喚了一聲,張畏才回過神。
“畏哥你怎麽了?”
“沒事,隻是我現在有些明白了,為什麽仇爺爺會讓小饅頭生病了。”
言語中。
張畏目光不離老人,注目看去,其眸光攢動,眸內除卻倒映出了前方水池邊上的老人外,還倒映出了七個身影。
那七個身影靜靜站在老人身後,默默看著老人。
就在這時。
帶領張畏前來的護工,他走了上來,仿佛沒有看見這七人,竟徑直從他們身上穿過,來到了老人身邊。
“仇老爺子,張畏來找你了。”
護工輕聲對石椅子上發呆的老人說道。
連著說了幾次,老人這才轉過頭,呆呆歪著頭:“張畏?是誰?”
“仇爺爺,是我,小畏子。”
護工正欲做出回應,卻是身後傳來張畏聲音。
張畏走到老人身旁俯身揚起燦爛微笑:“仇爺爺,還記得我不,小畏子。”
老人微微疑惑。
隨著注視迎著陽光的張畏臉龐,緩緩的,仇爺爺其發呆無神的眼睛終於有了抹光彩,蒼老臉龐浮現了笑容:
“啊,是你啊,小畏子。”
仇爺爺拍著身旁石椅,招呼著張畏坐下,略帶怪罪道:
“小畏子不是跟你說了,讓你一年來一次嗎,昨天你才來,怎麽你今天又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