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路憐風一問,開車中的曹宇點了點頭:
“憐風確實跟那家夥說了,他的小屍能合體,誰知道那家夥不信,以為自己一拳打爆了小屍,在那邊張狂說西雙版納銅甲屍不過如此,還說……”
言語中。
曹宇瞥了眼後視鏡,後座上的路憐雪:
“他還說看來張畏借著西雙版納銅甲屍被吹噓過頭了,可能實力是強,但力量應該沒那麽誇張,說不定因為今天自己跟西雙版納銅甲屍的一戰,導致張畏排名下降,畢竟西雙版納銅甲屍也就那樣。”
其話道出,曹宇清晰看到了路憐雪那張絕美俏臉沉了下來,眉頭都皺起。
“那人真這麽說了?”
路憐雪對著曹宇、路憐風問道。
當得到他們肯定答複。
路憐雪臉色上對路憐風的發脾氣,緩和了不少,難得露出讚賞道:
“行吧,這次不跟小風你計較了,你做的不錯,這種嘴欠的人確實欠收拾。”
其話道出。
那坐在座位兩旁,負責保護路憐風他們的趕屍派高手相顧對視哭笑不得,也是適時開口:
“憐風也不是有意的惹事,他最近確實乖了不少,是因為那青年一開始說了張畏壞話,我如果沒記錯,那人一開始在宴會上,沒少說張畏排名過高了,覺得新星榜的發布者小軒肯定沒調查好。”
“其實這事也怪我,憐風要跟那人掐架,我還讓憐風小心點,別馬失前蹄,要全力以赴,結果誰知道……”
話還沒說完。
路憐風接過話,撇了撇嘴咕噥道:
“就是說啊,姐,我不是有意打傷那個逼的,誰讓他嘴欠不說,關鍵那家夥也太弱了。”
“明明排名四十三,比我高了幾十名,誰知道我假裝小屍被他打爆開,然後一個高達飛拳過去,他居然反應不過來,被打飛斷了肋骨。”
說著路憐風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