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哈哈笑了笑:“是的。”
隨後。
前往衛道司駐地的途中,張超沒有閑著,給張畏講解了下酒店鬧鬼的事情:
“大約是三天前吧,一家私營酒店,有一個男性住客住酒店,因為不是旺季,加上又是周一,不是放假時候,他住的酒店三樓就他一個住客。”
“可當晚住客住進去後,半夜給酒店前台打了電話,他說房間裏好像有人。”
“酒店前台以為是小偷之類的,派安保過去查看,然而房間搜遍了,也沒有發現人。”
“後麵調了監控看,三樓走廊那個點前後都沒人經過,前台覺得是住客比較敏感神經,膽小,所以給他換了二樓的,二樓是有住客的,這樣說不定住客安心點。”
“然而換完以後,隔天保潔阿姨去例行清掃房間,進去發現客人死裏麵了,死因是被活活掐死的。”
言語中。
張超不忘從背包裏,掏出一疊資料遞給張畏。
那是關於酒店鬧鬼的死者死亡照,以及死者信息:
“如果隻是死了這麽一個客人,酒店可能以為是小偷進酒店偷東西不成,反被看到臉,選擇了殺人行凶,避免被客人事後報警抓。”
張畏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雖然監控沒拍到人,卻不代表沒人進去住客房間,監控是有死角的,指不定小偷是從窗戶進的。
張超繼續道:
“可並不是隻死了一個客人,除了那個客人,還有一個住在四樓的男性客人也死了。”
“死狀跟那個前麵死的客人一模一樣,被活活掐死的。”
“正是這個客人的死,案件被定義為了靈異事件,因為這個客人不光是死狀,還有更詭異的情況,他不是單人住進酒店的,是跟同事一起住進去的。”
“兩個人在同一屋簷下,結果其中一個被活活掐死,另一個居然不知道,太詭異了,再怎麽說那也是男的,被活活掐死肯定會有掙紮,動靜不可能同事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