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張畏從**起來,給身旁睡著了正踢被子的路憐雪蓋上被子,他看了眼床邊手機時間,早上7點半,旋即下床,準備下樓給路憐雪買早餐,好讓她睡醒吃。
拿著鞋躡手躡腳出門,生怕吵醒了路憐雪。
隨著門關上。
張畏這才鬆了口氣。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出門一刻,睡著的路憐雪睜開了眼,看向床邊張畏留下的,我去買早餐的字條,甜甜一笑,此刻驕陽正好灑落其身,令其笑容傾城又美豔。
其實早在張畏醒來時,她早就醒了,畢竟是她的第一次,怎麽可能輕易睡得著。
她不禁回想起張畏剛才躡手躡腳模樣,嫣然笑道:
“要是給小琳看見張畏那模樣,估計還以為在**呢。”
另一邊。
張畏下到酒店一樓,剛準備出門前台的張超。
之前鬧鬼酒店事情已經解決完,自然張畏不用住在那,去到了張超他們的衛道司駐地‘七天酒店’住。
“喲,今天你當前台嗎。”
張畏朝著張超招手。
打著哈欠的張超一聽看去,詫異道:
“張畏?你怎麽起這麽早,這小別勝新婚不應該奮戰到日上三竿嗎,這才早上7點半你就不行了。”
張畏給張超豎了個中指:
“胡說八道,我昨天跟小雪那就跟魂鬥羅一樣,有三十條命可以噠噠噠的射,我這麽早下來下來給小雪買早餐,說起來張超你呢,跟女仆妹子怎麽樣了。”
提到女仆妹子,張超立馬來了精神了,也不打哈欠了:
“進展相當美麗,昨天我跟妹子約會完後,聊了個通宵,從天南聊到了海北,啥也別說了,這妹子我追定了,哪怕她死了,我都要追到手。”
張畏聞言含笑:
“**?使不得,使不得啊張超大人。”
“擦,我是說人鬼情未了般的堅貞愛情,怎麽好端端我一個愛情話,愣是給你整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