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光芒迎麵而來,那些光朦朧,仿佛是那種光罩而下,隱隱照出粉塵飛揚的朦朧光,模糊間能看到有人影、景象、聲音在回響,映入張畏眼簾,回**張畏耳畔。
仿佛張畏回到了過去,回到了唐爺爺的過去。
……
畫麵中。
有著一間破爛房屋,伴著門口打開,一群人進來了。
他們人數挺多,七八個人,外麵正下著雨,他們抱著一些箱子進來,似乎是生怕雨水淋濕了箱內東西,他們一進去忙打開箱子,去檢查裏麵的東西。
那是一些皮影,以及皮影演奏的樂器。
儼然這些人是一群靠著表演皮影謀生的皮影戲團,張畏將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個箱子上,盡管箱子有些不一樣,但那造型以及鎖扣樣式,讓他認出來了,這是那個皮影箱子。
也在這時。
一聲啼哭打斷了皮影戲團眾人的擦拭皮影上雨水。
走進房屋角落,他們驚恐發現,那裏有著一個女人,她骨瘦如柴,已經沒有了呼吸,但那眼角的淚痕,無不無聲述說她死前的悲涼。
皮影戲團的他們走了過去,看見了女人懷中抱著一個繈褓,啼哭聲正是從裏麵傳來,那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這一幕看得他們歎氣。
如今饑荒年代,又是年年戰亂,這種場麵他們見的太多了,這又是一個餓死的母親,如果沒有人照顧嬰兒,用不了多久,嬰兒也會因為沒被喂養死去。
或許是同情,或許是希望戲團後繼有人。
戲團的團長抱起了孩子。
“就叫你唐皮吧,皮影的皮。”
…
伴著話音落下。
畫麵再出現時已然變了。
又是那個皮影戲團,隻是相比上一次,這一次皮影戲團多出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他們停留在一座破廟裏。
團長抱著小男孩,給他看著手中的皮影,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