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張畏。”
路憐雪開口道。
頓時。
路憐風雙眼亮起:
“我擦,原來你就是張畏啊!大名鼎鼎啊,幸會幸會。”
他伸出手向張畏:
“你好,我叫路憐風。”
“你認識我?”張畏和路憐風握了手。
路憐風眯著眼笑了笑:
“當然認識,我奶奶來自湘西趕屍派,對有關僵屍一類的消息比較靈通。”
“昨天聽說了,無念小和尚在不久前發現了一隻鐵棺僵屍。”
“不過鐵棺僵屍被無念小和尚的朋友,一個名叫張畏的年青人給殺了。”
“我之前聽姐說過你,說張畏是她同學。”
“那你說你叫張畏,基本不用想,你就是那位殺鐵棺僵屍的張畏。”
說到這。
路憐風一臉可惜:
“講道理,你幹嘛殺了鐵棺僵屍啊。”
“鐵棺僵屍挺稀有的。”
“我本來打算去一趟東北,找那隻鐵棺僵屍,讓它跟我的西雙版納銅甲屍打看看。”
“看看是我的西雙版納僵屍厲害,還是鐵棺僵屍厲害。”
“隻可惜被你給殺了。”
倏然的。
其話音一頓。
路憐風似乎想到什麽,眼睛閃過抹皎潔:
“嘿嘿,張畏我記得你是活生生打死的鐵棺僵屍吧。”
“那你這肉身力量,肯定很了不得啊。”
“居然能夠跟鐵棺僵屍打,要知道鐵棺僵屍的肉身,可比尋常僵屍強的多。”
“那個……”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張畏你既然能打贏鐵棺僵屍,那你能不能跟我的西雙版納銅甲屍比一比啊。”
“不過畢竟你是人,不是屍,我們還要去支援東北,打傷了你也不好。”
“要不這樣吧,你跟我的西雙版納銅甲屍,掰個腕子如何,比一比力量,畢竟聽說你是用拳頭打死的鐵棺僵屍。”
隨著路憐風話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