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家裏除了大廳開著燈,走廊並沒有開燈,隻能借著大廳餘光,看到走廊內模糊景象,以及不知何時從走廊走出任春春。
她就那麽緩緩從走廊走出。
別說是開臥室門的聲音了,連腳步聲都沒有。
也正是回家後,家裏燈都關著,隻有自己開起的大廳燈,讓得周大成以為家裏沒人。
誰知道任春春竟然在。
周大成罵罵咧咧說著,側過頭,本能向走廊和任春春看去。
他們家的構造,走廊入口和大廳沙發,呈現九十度角,沙發靠在走廊入口與大廳牆相接的地方,也為此,周大成不需要起身,坐在沙發邊上,往側後方一看,就能看到走廊全景。
盡管借住大廳燈,走廊仍顯昏暗,任春春大半個身子都籠罩在昏暗中,隱約能看到她半張臉。
很快。
她從走廊走了出來。
周大成坐在沙發上抬起頭,正好看到了走出的任春春側臉。
注目看去。
老婆任春春臉色蒼白,也不知道是剛出院,還沒全康複的緣故,其嘴唇幾乎沒血色。
然而周大成卻並不在意,隻是忍不住又罵了句:
“你屬貓的嗎,走路都不發出點聲音的,還好我心髒好,不然真給你嚇唬到。”
“算了,你趕緊去做飯吧,嗯?我說話你沒聽見嗎?”
他發現。
任春春壓根沒有理會他。
從走廊走出,腳步不曾停留,緩緩向對麵廚房走了進去。
周大成眉頭皺起:
“跟我鬧脾氣是嗎?不就是我打了你幾下,讓你進了醫院,鬧什麽鬧,算了,今天懶得跟你計較。”
言語中。
他猛喝了口啤酒,出於工作上的順利,加上看到對方那蒼白臉色,他不打算再動手,萬一打死了,他在外的好好先生人設就沒了,反正對方都已經進廚房做飯了,隨即他繼續拿起遙控器換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