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倒在血泊中的鬼。
曹宇感覺整個人都快不好了,抽搐著嘴道:
“爸,到底怎麽回事啊,鬼能被撞死的?”
曹玉山一臉懵逼,納悶道: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見鬼了,鬼怎麽會被撞死啊。”
“會不會真是車的問題?”
曹宇回想剛才曹玉山的話,不肯定的問出聲:
“爸,我記得你不是跟我說過,軍人有浩然正氣,有國運護體,鬼一般很難靠近。”
“那爸你說有沒有可能,因為那五菱宏光是國產的,所以也有國運加持,能夠撞到鬼,”
曹玉山搖著頭,沉吟了句:
“呃,不太可能吧,如果國產都有加持,那鬼吃個‘老幹媽’不就死了。”
言語中。
他遲疑了下,猜測道:
“隻有兩種可能,要麽那五菱宏光被那小夥子煉成法器了,要麽是那個鬼的問題,它可能比較特殊,能被車撞到,我感覺第二個可能性更大。”
想到第一種可能。
曹玉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應該沒人那麽扯淡吧,把車煉成法器。
也是這時。
曹宇一臉操蛋開口:“把汽車煉製成法器?爸,你認真的嗎,這能辦到嗎?”
身為衛道司的,他怎麽會不知道法器是什麽。
法器就是用來對付鬼的物品,比如桃木劍、銅錢劍等等這些都是法器。
而作為曹玉山的兒子。
曹宇法器見多了,也見過奇葩的法器。
但汽車當法器……
他敢發誓,這是頭一次見到。
不禁的。
曹宇嘴角抽搐,想到別人背著桃木劍去驅鬼,而張畏卻是油門一踩,開車驅鬼。
“能辦到是能辦到,就是工程量有點大。”
曹玉山這時話音傳了過來:
“阿宇我跟你說過的,法器煉製,就是對其進行開光,達到對鬼有一定克製。”
“而那輛車想要驅鬼,就要對整輛車進行開光,記住是整輛車裏裏外外開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