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這般的響動把屋子裏的人全都吵醒了,瘋子、費恒和兩個女孩全都跑了出來。
杜筱筱看到賀蒙的肩膀在流血,趕緊從屋裏的背包裏取來了急救包,替賀蒙包紮。她原本就是護士,雖說後來是進了我的心理診所,可在學校學的那些並沒有忘記。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瘋子問道。
我看了一眼被老金製住的李希然:“你們問他!”
這時大家也明白了,這一刀是李希然紮的。
“說吧,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老金冷冷地說。
李希然沒有說話,臉上出現猙獰的笑,隻是他的目光依舊呆滯。
瘋子走到他的麵前,看了看他的樣子,然後輕聲對我說:“他有些不對勁。”
賀蒙說道:“我們剛才聊得好好的,他說他去拿盒煙,怎麽突然就對我動手了。”賀蒙也是一頭的霧水。
這個時候梁山也走了進來:“是他們幹的。”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梁山,老金疑惑地問:“他們?他們是誰?”
梁山指了指遠處原始森林的方向:“他們就在那裏麵。”
“老費!”瘋子看向費恒,費恒點點頭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類似於平板電腦的東西,隻是那玩意的上邊多了一條天線。
費恒在那玩意上搗鼓著,然後說道:“他的大腦受到了極強的電波幹擾。”
我湊過去,看到那屏幕上的圖案就如同心電圖似的,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但老費是這方麵的專家,既然他都這麽說那麽這事兒肯定就是這麽回事。
“那怎麽辦?”我問他。
費恒說道:“我來處理。”
大約半分鍾後,他說了一聲:“好了。”
此刻再看向李希然,他的目光慢慢地明晰了起來,隻是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咦,你們怎麽都起來了?”當他看到坐在椅子上已經包紮好傷口的賀蒙時他愣住了:“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