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快三個小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那戶人家。
這就是老金說過的那個獵戶家。
老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還好我沒有記錯,總算是到了。中午你們有口福了,說不得還能夠吃一頓好的。”
我明白他這麽說的意思,這家人是獵戶,自然就是靠著打獵為生,如果運氣好,我們今天中午可能就能夠有一頓野味吃了。
“老梁!老梁!”在屋子外麵老金大聲叫道。
我記得他說過,這家主人叫梁振天,有兩個兒子,一家四口住在這兒,過著幾乎與世隔絕的日子,隻是偶爾他們會拿著自己打到的野味到集上去換一些生活用品回來。
隻是老金叫了半天也沒見回應,老金的臉上露出狐疑之色,他走上前去,推開了獵戶家的門,又衝著裏麵叫了兩聲:“老梁,在家嗎?”可是屋裏仍舊沒有一點回應。
“他們可能進林子裏打獵去了吧!”賀蒙說。
老金也走了出來:“不應該啊,就算他們爺仨都去打獵了至少大嫂子會在家啊。”
我知道山裏的習俗,一般都是男人去狩獵,女人在家裏等他們回來,操持家務。
老金又摸進了灶房:“冷灶呢,看這樣子家裏是有些日子沒有開夥了。可他們人呢,去哪了?”老金皺起了眉頭,杜筱筱說道:“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我沒說話,因為我也沒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個情況。
“不管了,中午我們就在他們家歇歇腳,下午再繼續趕路。”老金自作主張的說。
不過我們確實也有些累了,走了三個多小時的路,路上也沒怎麽休息,在這個停下來休整一下,吃點東西再繼續趕路。
我們都在廂房裏坐下,幾張椅子和一些小凳子倒也夠我們一夥人坐的,兩個女孩分發著食物,出發之前就說好的,食物和飲水都由她們負責統一分發,當然,這些在趕路的時候都是賀蒙他們負責背著,女孩子盡可能不給她們重負。她們就隻負責她們自己的登山包,裏麵應該是她們的一些換洗衣物以及常用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