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怎麽逃出來的呢?”問他話的人是李希然。
梁振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暈過去的,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醒過來的,我醒來的時候就在我的家裏,隻是家裏卻隻有我一個人和一桌子的飯菜。很快我就想到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我抓了獵槍就往外麵衝去,外麵卻是漆黑一片,我點上了火把,我發現院子也被清理得幹幹淨淨的,甚至已經看不到一點血跡,可我的家人卻就這麽沒了。”
“然後呢?”這次是我問的,既然他說一直在經曆這一幕,而且整整持續了五天,那麽今天他遇到我們就是一個變數,但我更關心的是他又是如何在第二天經曆同樣的一幕的。
“我回了屋,我想看看能不能在家裏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因為我有一個錯覺,我感覺之前那血腥的一幕好像更像是一場夢,它並不是真的。雖然他給我的感覺那麽的真實,但從我的內心而言,我更期望那就是一場夢!”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這是一種很正常的心理,誰都不願意麵對這樣的現實,太過殘酷,所以在心底他們都會設法寬慰自己,直到最後自己為自己構築的謊言被現實無情的戳破,那個時候整個人的心理就會坍塌。
“也許是因為我太緊張,又太困的原因,我原本想坐下來休息一下的,竟然就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並不是在自己的家裏,而是在林子裏,我的兩個兒子居然就跟在我的身邊,我們正在追一個獵物,這一幕卻是前一天出現過的。我試探著問他們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那件事情,可是我發現他們卻是一頭的霧水。老實說,當時我是有戒備的,我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真是我的兒子,所以我不停的試探,直到我確定真是他們。”
這也能夠理解,畢竟頭一晚他看到對他一家人下狠手的人竟是他們“自己”,這乍一醒來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他肯定也會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