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兩個月時間,我的很多認知就已經被徹底顛覆了。一些我認為不可能存在的人或者事都讓我給撞上,雖然我感覺它很不真實,但卻是實實在在發生了的。
原來,我們真的對這個世界了解得太少了。
看到梁山從灶房裏出來,我便向他招了招手。
他走過來對著賀蒙說:“你去幫一下我叔,他一個人忙不過來。”他的口吻像極了命令,賀蒙的神情有些古怪,被一個六、七歲的孩子用命令的口吻讓他去做一件事情他的心情肯定不會好到哪去。
我卻衝著賀蒙點了點頭,我隱約有些明白梁山的意思,讓他去幫忙是假的,同時他是想讓賀蒙去盯著梁振天。
“我們去門口說吧。”他說完就出了廂房門,我跟在他的身後。
我們並沒有走遠,就在院裏的那棵老槐樹下站住了,我點上一支煙,梁山抬頭看了看天空:“估計會有一場大雨。”
我也看了看卻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你知道嗎?你就是個怪胎。”我苦笑地看向他。
他也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像是想說什麽,不過後來他卻沒有開口。
“今晚應該不會平靜吧?”我問了一句。
他淡淡地說:“豈隻是今晚,從你們踏進小梁村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再平靜過。”
他這話在我聽來有些不是滋味,仿佛小梁村的不平靜是我們造成的。
“其實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這話是我對他的一個試探,我已經百分百能肯定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因為我相信沒有一個孩子會像他這樣。
他笑了:“我就是一個孩子罷了。”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他要真是個孩子那麽我這近三十年的光陰都白活了。
“今晚怎麽辦?”我不再糾結於他的真實身份,今晚這一關怎麽過才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你們看出來了?”他反問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