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蒙被電擊的影響,抓著老盧的手也自然地鬆開了,這一來瘋子頓時給老盧給打飛了出去,局麵一下子就變得混亂,老盧和那個人對著我們三人大打出手,他們的力量很大,我的後背挨了那個人一拳,一時間張開的口都說不出話來。
電擊對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用。
“砰!”賀蒙果斷地開槍了,他不能衝老盧開槍並不意味著他不能對那個人開槍。
隨著一聲槍響,那個人倒下了,這時我們才鬆了一口氣,我和賀蒙又一齊向著老盧衝去,老盧已經將瘋子逼到了牆角。
“小心!”梁山那稚嫩的聲音叫道。
我不禁扭頭一看,那個人居然又站了起來,直接就衝我給撲了過來。
奶個熊,這家夥怎麽就認準了我?他不是腹部中了一槍嗎?我親眼看到他被子彈打中的地方浸出血來的,怎麽這麽快他就又站了起來。
來不及想那麽多,抬起一腳我就踢向了他,這一腳正踢在剛才他中槍的地方,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分痛苦的表情,仿佛他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他的拳頭狠狠地打在我的臉上,痛得我忍不住也叫了一聲,眼裏冒著金星。
我再次低下身子,用力向他撞過去,雙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把他直接推到了牆壁,但我的背上卻被他又砸上幾記,我能夠感覺到他是用手肘狠狠地砸的,我被砸得七暈八素,此刻我有一種衝動,想要幹掉他的衝動。
我的身體緊緊地把他抵在了牆邊,拳頭一拳一拳地打在他的小腹,就對著他中槍的地方。
“強子,躲開!”
聽到梁山這麽說,我下意識地鬆開了那人,衝著一旁滾去。
這時候我看到一道藍光直射向那人的頭部,接著那人的額頭便出現了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洞,那人倒軟軟地倒了下去。
而梁山的手裏握著的正是那個要命的“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