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有些明白ASI存在的意義了。
生命科學的研究原本是一件好事,它可能提高人類機體的綜合能力,甚至對於疾病的控製與治療也有著極大的幫助。可是它又是一把雙刃劍,用得不好,或者說讓一些別人用心的人給利用的話,很可能會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那個組織在境外,它的背景很特殊,怎麽說呢,是西方幾個大財團所控製,我這麽說你應該能夠明白吧。”他看著我,我點點頭,估計又是那個霸權國的背景。
他說他二叔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並且也拒絕向他們提供這個項目全部研究成果,於是對方開始了針對他的一係列報複,這些報複活動還牽扯到了他們的家人,不過好在國家及時出手,才將他們的這場危機給解決掉了。
不過想要徹底解決並不容易,隻能說是暫時壓製住了。
直到十年前,在亞洲某國召開世界生命科學領域的一次大會時,作為這次會議的主要嘉賓的二叔在會議期間卻離奇失蹤,從此便再沒有任何的音信。
“所以我懷疑你見到的那個人就是我二叔。”
他說他已經聽羅莉說過了,所以他十分的肯定。
特別是聽說那個基地竟然已經研製出了與真人一模一樣的高仿真合成機器人的時候,他更肯定這是他二叔的傑作。
他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其實他一直很排斥這個研發項目的,我懷疑他是不是被逼的,我希望能夠深入調查,這個結果對我很重要,不,對我們一家都很重要。”
查?怎麽查?那個基地都已經不翼而飛了,徹底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算我們想要查也無從查起。
況且在我看來那個二叔根本就不像是被人所逼迫,他更像是那個基地的主宰者,最少我看到基地的那些人都聽他的。
“這個我可能幫不了你,你應該也知道,那個基地已經不見了。”我淡淡地說,對於他的話我還是打了些折扣的,我在想,有沒有這種可能,他根本就知道他二叔在做什麽,甚至他二叔做的事情是經過他們那邊的某些有話語權的人默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