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室裏坐了差不多半個鍾頭,還真讓我把賀蒙給等到了。
我看到他和一個同事從局子裏出來,兩個人急匆匆地上了一輛車。
他穿的是便衣,那輛車也沒有懸掛警用牌照,而是一塊地方牌照。這很正常,他現在是刑警,便衣更方便他執行任務。
“走吧。”等看到賀蒙他們的車子離開之後我歎了口氣。
梁山瞪大了眼睛:“就為了這麽看他一眼?然後我們就在這兒坐了這麽長時間?”
“不然呢?反正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就是閑得無聊,想要打發時間,想要看看在這邊的世界裏那些我熟悉的人都在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梁山無語,站起來和我一起離開了茶室。
“接下來你又準備去偷窺誰?”他翻著白眼說。
他竟然用“偷窺”這個詞讓我有些無語,可是我還真不能和他認真,別看他就一小屁孩子的模樣,可他有可能就是我二叔,對待自己的二叔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搖搖頭:“回酒店。”
可就是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這是我來到這邊之後特意買的一個手機,卡也是新辦的,知道的人並不多,除了那個負責我們在這邊生活的袁紅和另一個我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個號碼。
“喂,哪位?”接聽手機我很習慣地問了一句。
電話裏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我愣了一下,居然是瘋子的聲音。
瘋子也來了?不過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念頭,瘋子應該不可能過來,那麽隻有一種可能,此瘋子非彼瘋子。
“有什麽事嗎?”雖然我的內心十分的驚訝,但還是很鎮定地問了一句。
“我想我們應該見個麵,好好談一談。”電話那頭的“瘋子”說。
我猶豫了一下。
“你不用操心,我不會害你,這件事情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