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鍾,那瓶十五年陳釀的茅台竟然被我們兩個人給喝光了,一滴沒剩下。我覺得我差不多到位了,我這小酒量頂多也就半斤。
仍舊是那個陳曉送我回的賓館,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什麽話。
臨下車的時候她問了我一句:“她和我相比誰更優秀一些?”
我愣了一下,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她問的自然是另一個陳曉。
這話還真不好回答,我總不能說她優秀吧?好歹那個陳曉也是我的團隊的一員,怎麽能讓她給比了下去,但我也不能說她就比那個陳曉差,很傷人的。
我嘿嘿一笑:“這樣的比較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誰知道她卻是很認真地說:“怎麽沒意義?你就比我們潘總差了老大一截!”
我一下子無語了,她這話還真是有些傷人。
其實我又何嚐不知道我和那個人之間的差距,從一開始我就知道。
但我原本是無所謂的,就像是我說的,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平時根本不可能產生什麽交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偶然”,我現在還在做我的心理醫生,我也不可能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存在,更不會知道有另一個我,自然也不可能和另一個我去做什麽比較。
可是現在不一樣的,如今我甚至已經來到了這個原本我以為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另一個世界,而且就在剛才我還和另一個我把酒言歡。
我苦笑了一下,對於她的話我沒有再接下去。
車子在賓館的門口停了下來,我下了車,她便開著車離開了,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一陣風吹來,我打了個寒戰,然後胃裏反著酸。
我趕緊跑到花壇邊,彎下腰吐了起來,我還是沒能夠堅持住。
那酸水不隻是從我的口中,還從我的鼻子裏噴發而出,那種辛辣的感覺讓我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