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他麵前的一個書堆上坐了下來,而他已經開始了他的遊戲。
“是這樣的,這幾天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說到這兒的時候目光望向他,停頓了一下。
他的眼皮也沒有抬:“說吧,我聽著呢。”
我的內心很是無奈,他這樣子也太沒把我當一回事了吧。
“我說,你能不能把手上那玩意放下?”我也是有脾氣的人,他這麽做太不尊重我了。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你確定你要和一個神經病較真?”
我啞然了。
我真不明白他這是什麽邏輯。
“我說了,我聽著的,一個字都不會落下。”他繼續他的排位賽,直接忽略了我的不滿。
我咬咬牙,心裏也在暗暗問自己,真要和一個神經病較真嗎?那將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我可是個心理醫生。但又想想,自己來向一個神經病求援不是更加的可笑嗎?
我突然有一種想要離開的衝動。
“你要是走了那麽就是在置疑聶嵐的眼光,你覺得聶嵐會無聊到讓你來陪一個神經病聊天嗎?”
我剛要起身他的話又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他的話讓我的心裏又是一震,他說得沒錯,聶嵐讓我來找他一定不會是無的放矢。
於是我耐著性子將這些天所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我說得很仔細,甚至怕遺漏其中某個細節。我一個人自言自語說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中途他沒有一點打岔。
“完了?”當我停下來的時候他問道。
“大致就是這樣的,我想不明白,這些事情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麽必然的聯係。”我老實回答。
他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有些受不了,因為那像是一種看白癡傻子的眼神。
“你這麽看我是什麽意思?”我帶著些許的怒氣。
“這麽簡單的事情你居然想不明白?”
“那你說來聽聽,它們之間有什麽聯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