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並沒有呆多久便離開了。
他答應會和我一起去和另一個我說見麵,但他說不是現在。
他要弄清楚梁東子是怎麽死的,而我和梁山也要去找到那個“二叔”完成我們的任務,我們約定兩天後還在這兒碰頭,到時候一起離開。
我想兩天的時間應該是足夠了。
之後我一直睡到早上十點才起,我起來的時候梁山正在堂屋的門口坐著,他的手上抱著一本書,竟然是外文版的,那字我是一個都不認識。
“起來了?”他衝我笑。
他居然沒有叫醒我,看他這樣子哪裏像是來出任務的,反倒像來鄉村度假的。
“怎麽不叫我?”我問道。
他合上書:“你昨晚太辛苦了,差不多快五點才睡,我這不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嗎?”
我看著他:“昨晚的事情你都知道?”
“嗯,你們說話我都聽到了。”
東、西廂房之間隔著堂屋,他居然能夠聽到我們說話,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他早就已經聽到了動靜,然後他卻一直沒有出現而是躲在堂屋裏偷聽。
“你為什麽不進來?”我問道。
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我:“你相信他說的話嗎?”
我嘟了下嘴,老實說我也不太相信洛華所說的,至少是不能完全相信。
“你怎麽看?”我問他。
“走著瞧唄,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看著就是了。”
梁山就是個滑頭。
我洗漱好之後,他將那大旅行背包送到了我的麵前:“看好了,我們的家當可都在裏麵。”
“我們就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瞎撞能找到他嗎?”
梁山白了我一眼:“怎麽就是瞎撞了,跟著我走,我們肯定能夠找到他的。”
梁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我們才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前麵的路上躺著一個人。
我和梁山對視了一眼,然後我們趕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