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還認得我,說明我和孫躍平是真來過這兒,至於說譚姨家為什麽並不是我見到的那樣已經顯得不重要了,畢竟連譚姨這個死了的人我們都見著了,還有什麽是能夠嚇到我的?我唯一擔心的是我到底有沒有到過這兒。
“你該不會又是來找譚姨的吧?”胖子的臉上帶著戲謔。
我轉過頭去:“那天就是他告訴我們譚姨已經死了。”
但此刻我卻發現賀蒙和瘋子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怎麽了?”我很不解。
賀蒙問道:“你在和誰說話?”
他問得我的後背發麻,再扭過頭去哪裏有什麽胖子,310的房門緊緊地關著。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的目光望向瘋子。
瘋子輕聲說:“那天你們看到的聽到的都是虛幻,你和那個孫哥應該是受到了某種電波的影響,產生了幻覺。”
怎麽可能?
我並不信服瘋子的這種說法,可眼前的事實卻啪地打了我的臉。
“譚姨不存在,這個胖子也不存在,那麽那個沈茹月也不存在,是這個意思嗎?”
瘋子嘟嘟嘴,不置可否。
“電波?什麽電波?”賀蒙卻一頭霧水,他不明白我和瘋子在說什麽。
瘋子白了他一眼:“所以說你幹警察並沒有天賦,你更適合當運動員,做拳擊手,那樣不用動腦子。”
賀蒙愣了愣,旋即反應了過來:“死瘋子,你這是在說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嗎?”
瘋子嘿嘿笑著:“我可沒這麽說,還有,別衝我瞪眼,我就是一神經病,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你別忘記了,你是人民警察。”
賀蒙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偏偏又拿瘋子沒有辦法。
我卻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們的嬉鬧,我的腦子裏一片混亂。
“到底什麽是幻,什麽是真?我經曆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喃喃自語。